“行了!行了!我去還不成!”張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對著許褚道。
許褚這才點了點頭,緊接著道:“那走吧!”
“不是我還沒有用早膳呢?”張閑目光看向夥房那邊,吞了一下口水道。
“先生!您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辰了?哪裏還有早膳?待會晚上吃些點心算了!”許褚一把就抓起了張閑的手,朝著校場那邊走去。
張閑目光還是依依不舍地看向夥房那邊,不過倒也沒有再堅持,畢竟他還是分得清楚孰輕孰重的。
許褚帶著張閑,來到士卒平日裏訓練的校場,此時校場內,士卒們都正在訓練,許褚直接來到了擂鼓前,伸手擂起了鼓。
一眾士卒聽到了鼓聲後,就紛紛的停下了手裏的訓練,集合列隊。
許褚的鼓聲停了後,校場內的士卒都已經集合站好了隊,為首的是一個中年壯漢,身材健碩,麵容剛毅,語氣高亢道:“啟稟上將軍,神機營第八營營長薛仁禮,攜第八營三千士卒集結完畢,隨時聽候調遣。”
許褚目光落在了薛仁禮的身上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薛仁禮是他一手從普通士卒提拔上來的,好像是個孤兒,後來是最早一批的跟著丞相征戰的一批老人,武藝高強,性子暴躁,不過卻是愛兵如子,雖為人剛正不阿,執法嚴明,卻是深受士卒愛戴。
張閑此時跟著許褚來到宣戰台。
此時下麵的士卒見到有人上了宣戰台後,頓時開始議論紛紛。
“哈哈哈!我們營沉寂了這麽久,這次該不會是有任務了吧?”
“那我們可要趁這個機會,能不能向將軍要有一批新的武器啊,我的刀都已經有點卷刃了!”
“湊合著用吧,許將軍旁邊的那個年輕人是誰啊?該不會是哪個世家大族走後門塞進來的吧!”
“這等大漢的蛀蟲,把控了朝廷上麵還不行,竟還想來軍中,等待會他從上麵下來了,我們一定給他個教訓,讓這個小白臉明白明白,天為什麽這麽藍,水為什麽這麽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