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張閑付出了一定的代價,同樣將西涼軍引入了預定的地點,他自己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,因為他這一路上見到了太多將士犧牲了。
那種沉重的心情,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此時薛仁禮也從遠處趕了過來,此刻他原本雪白的盔甲,也是已被鮮血浸染成了紅色,他來到了張閑麵前,微微行禮,語氣沉重道:“先生!西涼兵準備再度攻城了。”
張閑眯起了眼睛,望著城下就像是蝗蟲一樣的西涼軍,冷笑了兩聲道:“嗬嗬!他們成不了什麽氣候。”
二人說話間,許褚已經來到了,城內早就已經備好了的投石車前,不過投石車上丟的不是石塊,而是張閑提煉的一壇酒精,三門投石車同時準備好,三名引燃手,同時用燃燒起來的火把將酒壇給點燃,三人紛紛抬頭看向了許褚。
許褚沒有再多說什麽廢話,直接道:“放!”
三門投石車,同時發射,三個燃燒的正旺的大火球,朝著城外西涼兵聚集的地方投了過去,此時城外的西涼兵見到了從城外丟出來的三個火球,根本就沒有過多在意。
這種火球根本就砸不到人,將士們提前注意到,隻要不被當頭砸到就不會受傷,況且就算砸到了人造成的傷害也是很有限的。
本以為這樣就能完事,可誰曾想大火球在接觸地麵的一瞬間,猛烈的火勢沿著地麵迅速燃了起來,熊熊烈火從地麵上憑空而起。
張閑早就已經在這預定的位置上撒了足夠的魚油,還有助燃的酒精,隻要用火把引燃,那就是殺人的烈火,隻見火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越來越大,範圍也越來越廣,很快就覆蓋起了不少的西涼軍隊。
此時被火海完全包裹的西涼軍,還時不時的從火海裏傳出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,不少倒黴的西涼兵,那就直接被燒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