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了軍令?誰說你犯了軍令?”馬超反問道。
梁興接著道:“既然吾沒有犯了軍令,那今日是汝之為何?”
馬超見梁興還有臉質問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對著梁興咬牙切齒道:“我就沒有見過比你更蠢的將軍,你看看你說的那人是不是畫像上的那個?”
此時梁興聽到了馬超的話後,這才低頭看向了手中的畫像,看清楚了後,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,問道:“此人的畫像為何諸位元帥會有?”
難不成此人是有什麽大背景?
不過他回憶起,兩個時辰前,自己和此人相處的每一個細節,好在自己沒有得罪此人。
“蠢!你真是愚蠢至極!”韓遂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直接從座位上起身,伸手指著梁興破口大罵。
梁興見狀馬上就膝蓋一軟,跪在了地上,聲音有些發顫道:“元帥!末將未曾得罪此人啊?是末將派人護送的此人出的營寨啊!”
馬超無奈地歎息了一聲道:“此人乃是此次曹軍城寨的守將,根本不是我西涼軍!”
此言一出,更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,劈在了梁興的腦海中。
“什麽?這……這……怎麽可能?”梁興身子一軟,瞪大了眼睛,眼中盡是駭然之色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自己豈不是釀成了大禍。
親手放了敵軍的主將,自己簡直就是蠢到了家門口。
不過此人竟然能夠堂而皇之地來到了自己這邊的營地,甚至還能麵色如常地跟自己交流,此次的心機不可謂不深啊。
韓遂道:“此人的背景我已經調查清楚了,此人是曹操帳下的主簿,不過根據密報來說此人,隻是一介文官,可我們麵前的那位,可明明是穿著盔甲,提著刀衝殺在前線啊?”
他到了現在也沒有忘掉,在白霧中此人一馬當先地殺敵。
那種氣勢如虹的士氣,隔著數裏就將自己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