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先生這個叫炒雞的簡直不要太好吃!”許褚咬了一大口碗中的雞肉,望向張閑誇讚道。
他這些年也吃過不少山珍海味,可如今還是第一次吃張閑的這種炒雞。
兩者一相比較,以前的那些簡直是弱爆了。
張閑等人在門口吃完後,在夥房眾人感激的目光目送下,離開了夥房,許財目光看向了張閑,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,可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。
他不認為現在是一個合適的時機。
張閑在營帳外,舒服地活動了一下手腕,抬眼望向天空,然後在轉身看向身邊的許褚,輕笑了兩聲問道:“怎麽樣?炒雞不錯吧?”
薛仁禮臉上也扯了一個笑容,生硬地點了點頭道:“先生!此物頗為鮮美。”
許褚卻是皺起了眉頭,目光看向了中軍營帳那邊,輕歎了一聲道:“可惜了!此時丞相病重,如若能夠讓丞相也嚐嚐就好了。”
“唉!如今戰局緊俏,丞相的身體又突遭此變,恐怕會軍心不穩啊!”薛仁禮臉色凝重,看向了張閑。
他覺得軍師審計妙算,此時不知為何,卻是一點也不著急。
甚至今日來還會有心思,帶著他們來做飯。
張閑笑了笑道:“丞相身體突遭橫禍,有些人恐怕也是要坐不住了啊!”
“先生你是說?”薛仁禮麵色凝重,皺眉。
“唉!行了!此事不是我等需要議論的,我累了這麽久,回去睡個覺!”張閑對著薛仁禮和許褚二人擺了擺手,轉身就離去了。
薛仁禮心中也自然明白張閑的意思,此事已經不是他能夠議論的了。
許褚見張閑走了後,連忙對著張閑的背影,道:“先生!先生!你等等我啊!”
許褚一直跟著張閑來到了他的營帳前,張閑無奈地看向了許褚,問道:“不是!老許啊!你跟著我幹什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