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很快就收好了心中的情緒,眼神微眯,道:“或者先生您是還需要什麽別的條件嗎?您放心隻要我曹操有地絕對虧待不了您。”
他這句話無形中的就將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。
荀彧也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,丞相這是已經不爽了,剛才他心中就猜測有法子的定然是張閑,畢竟這個家夥年齡不大,可辦法卻是不少。
再加上一連幾天沒有見到人影,他就更加的懷疑了。
不成想竟真的是張閑,可如此時刻,挾恩以報明顯是很不明智的。
張閑見曹操急得臉色都變了,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,開口道:“丞相!您這是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
不過也是在生死病痛前麵,自然會著急上火了。
可他必須要這麽做。
曹操聞言後,皺起了眉頭,道:“先生此話何意?”
他一時間也被張閑給問得迷了。
張閑聳了聳肩,上前走了幾步,對著曹操道:“丞相此病很怪,所以治病的方法也是比較奇怪。”
“哎呀!先生!沒關係的,隻要不是砍我的腦袋,怎麽著都行!”曹操道。
張閑點了點頭,目光看向了曹操,一臉凝重道:“丞相您也是知道的,我對天象知識略懂,我在製藥前選了一個好位置,這如今所有步驟都完成了,為了保持藥性,自然是要丞相親自過去服下,方才能夠將藥效發揮到極致,如若不然提前開爐的話,藥效就會大打折扣。”
曹操聞言後,不確定地道:“所以先生說差的這個最後一步,就是我去把藥給吃了?”
他還以為張閑準備刁難自己?
或者是想問自己要個侯爵什麽的。
沒想到到了最後竟然是自己多想了,不過仔細想了想,張閑好像從來都沒有給他開口要過什麽。
曹操笑了笑道:“哎呀!先生!您早說啊!沒問題,是什麽時候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