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言重了!這些還是要靠先生的!”許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目光看向了張閑,笑道。
曹操目光也再一次的看向了張閑,眼神滿是欣慰道:“有先生,乃吾之幸。”
張閑如今是他唯一的機會了。
張閑無奈地擺了擺手,道:“丞相!不必如此,這都是我等應該的。”
曹操對張閑的反應很滿意,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驕躁之氣,反而說如此的低調,他的目光也再一次的落到了不遠處的丹爐上,好奇道:“先生!為何不在軍營中煉製?”
張閑清了清嗓子,開口解釋道:“丞相!一來我煉藥的動靜頗大,軍營中人多眼雜,二來丞相不是說了要保密,三來煉藥也是需要安靜的地方,這才尋到了此處。”
曹操恍然大悟,他剛才還在疑惑,軍營中比這邊不是要安全很多,聽了張閑如此說,他滿意的點了點頭,張閑比自己想的還要周密。
他朝著丹爐那邊走了過去,道:“走吧!讓我也過去開開眼。”
曹操來到了丹爐麵前,目光不斷地打量著,忽然開口道:“先生!您不會這不會是在煉丹吧?”
有秦朝的前車之鑒,他更是對這些東西,嗤之以鼻。
他剛才第一眼看到這個的時候,心中就已經起了疑慮,可心中又想到了張閑,之前做到的各種,自己認為不可能的事情。
曹操就還是決定看一看再說。
張閑早就已經想到了曹操會這麽問,畢竟就連許褚都知道的事情,曹操那麽多疑的人,看到這個丹爐有怎麽可能不會懷疑。
信任隨時會破碎。
張閑點了點頭,鄭重其事道:“沒錯!”
“什麽?”
曹操和許褚二人都瞪大了眼睛,他們都沒有想到張閑會直接的開口,自從秦朝後的皇帝,對這些追求長生,煉丹什麽的都是忌諱的很。
曹操也是完全沒有想到張閑竟會直截了當的承認,況且觀其神態,沒有絲毫的慌亂,有恃無恐,這一時間讓他產生了更大的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