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在這個節骨眼上,任何一點小小的過失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於是,呂奉天決定采取一種更為高明的策略——裝傻充愣,他故意擺出一副隻知道打仗,對別的事情一竅不通的樣子,試圖以此來降低秦天成的戒備心。
他相信,隻有這樣,才能讓秦天成對他放鬆警惕,從而為自己贏得更多的機會。
此刻呂奉天臉上浮現出一抹天真的笑容,仿佛一個毫無心機的武夫,對秦天成說道:“大將軍,我之所以這麽做,純粹是英雄惜英雄。那羅明雖為敵將,但勇猛無比,是一條好漢子。我若斬殺他,心中著實過意不去。”
秦天成聞言,臉色驟變,不悅道:“戰場之上,豈是兒戲?自古以來,戰場上無父子,你怎能因一時心軟而放虎歸山?此等行徑,日後休要再犯!”
呂奉天見狀,趕緊低頭認錯:“義父教訓的是,日後我一定小心行事。”
“不過,義父您不是也常教導我,男人最要緊的就是重英雄、惜英雄。羅明確實是個英雄,我實在不忍心下手。”
秦天成冷哼一聲,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盯著呂奉天:“這不是你忍心不忍心的問題!你若再如此冥頑不靈,休怪我軍法無情,讓你繼續去地牢裏待著!”
呂奉天渾身一顫,裝作極為害怕的樣子,卑微地哀求道:“我懂了,義父您這麽說,我就明白了。您放心,我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。求義父再給我一個機會吧。”
秦天成看著呂奉天,心中暗自思量。他感覺呂奉天的話半真半假,似乎並未完全說出心裏話。
然而此時正值用人之際,他還需要重用呂奉天。
思前想後,秦天成揮了揮手,沉聲道:“那你這次就算將功折罪吧。來,過來見過費明偉先生。”
隨著秦天成的話音落下,費明偉應聲走上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