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頌現在也不藏著掖著,他倒是要看看這位朱先生到底有什麽想法。
兩個人要互相合作,一方麵要知道這個人的能力,一方麵要知道這個人有多少欲望。
朱先生此刻也笑了起來,他看著秦頌,悠悠道:
“我一介儒生,雖然處江湖之遠,倒也算得上是心懷天下,想要有所作為。”
“隻不過一直沒有遇到賞識我的伯樂,所以才替他人做幕僚,混一口飽飯,賺幾分經營罷了。”
“但是人生在世,誰不想奮發而起,幹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業。”
朱先生說到這裏,雙手負後,站起身來說道:
“數天之前,我那位老朋友楊家,說他得罪了你。”
“當時我隻是下意識覺得,王爺您是天潢貴胄,我那個老朋友就算有幾分財富,也不過是商人罷了,他怎麽敢向你挑戰。”
“所以我當場就勸他認輸最好。”
“不過他執意不聽,我也隻能聽之任之。”
朱先生此時擺了擺手,他語氣頗為激動的說:
“隨後我因為好奇,也因為興趣,我也打聽了您的情況……嗬嗬,我這才知道,前段時間威震北涼的使者,就是王爺。”
“北涼使者洶洶而來,但最後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離開,這件事情民間雖然不知道,但是朝堂上的袞袞諸公,又有哪一個不清楚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
秦頌此時嘴角微微抿起,他笑著說道:
“這件事情我隻是隨手為之,我倒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大的影響。”
“那些人看不出來什麽!”
朱先生擺了擺手,哼了一聲。
“他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,王爺您可是一個出了名的紈絝子弟,怎麽有這麽好的文武才華,居然可以揚我國威。”
“但我卻覺得,您是臥薪嚐膽,之前所謂的紈絝,不過是一種掩飾,是所謂的手段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