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費明偉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。
他此時握緊了拳頭,對秦天成的最後一絲幻想在看到他如此作為之後也隨風而散。
他心中暗道:“秦天成啊秦天成,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個忠臣,沒想到你竟然如此野心勃勃。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大乾,為了皇上,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哪裏還有一點忠臣的樣子?你不過是個欺世盜名的奸賊罷了!”
費明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和決絕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和秦天成這樣的人同流合汙下去了。
但他知道,此時若是衝動行事,隻怕會陷入更大的麻煩,此刻費明偉緊緊握住拳頭,又緩緩鬆開,心中默念:
“要沉得住氣,等待時機。”
於是,他深呼吸一口氣,將擔憂壓在心底,默不作聲地站在原地。
秦天成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,見無人異議,便揮手讓大家離開。
他自己則帶著幾分得意,轉身去與幾位草原可汗繼續喝酒。
呂奉天選擇了與費明宇一同回軍營。
兩人並肩而行,一路上卻都沉默寡言,各自心中都有著不小的波瀾。
回到軍營後,呂奉天忽然叫住費先生,邀請他共飲一杯。
費先生笑了笑,說道:“剛剛呂將軍酒沒喝夠嗎?”
呂奉天冷笑道:“看到那些草原人,我沒心情喝酒。”
費先生一愣,隨即意識到這是個機會,於是順水推舟地應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陪呂將軍喝幾杯吧。”
兩人坐下後,費先生試探著問道:“呂將軍不也是草原人嗎?怎麽看起來跟草原人有仇似的?”
呂奉天猛地灌下一口酒,恨聲道:“我是生活在草原的漢地人!那些該死的草原人,殺了我父母,毀了我家鄉,我跟他們勢不兩立!”說到最後,他已是咬牙切齒,雙目中透露出濃濃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