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個世界上不缺乏千裏馬,缺乏更多的是伯樂。
許多人有才能,但是卻沒有一個發展的機會。
秦頌如今所做的事情,就是給他們機會。
而且大但凡社會經驗豐富的人士,又不是剛出家族的毛頭小夥子,不用別人強調,這些人也會知道機會有多重要。
所以秦頌隻要稍稍一點撥,這些人自然願意盡最大的力量為王爺衝鋒陷陣。
隨後秦頌又囑咐了王自成幾句,他才點頭離開。
此時秦頌斜靠在躺椅之上,他想讓自己平靜一點,但是內心卻忍不住焦躁起來。
“不行!要做大事的人,最先要做到的就是讓自己平靜。”
秦頌拿出來一副字帖,開始臨摹上麵的文字。
這也是秦頌在這個時代最大的樂趣之一,畢竟這個年代也沒有什麽別的文娛遊戲,而他交往的大多數人又是讀書人。
環境逼迫秦頌,隻能變得風雅起來。
如今他寫的就是著名的魏碑,雖然他目前所處的時代,這朝代演進和真實的曆史並不一致,但是書法的發展,卻並沒有多大區別。
隻不過那些出名的書法家,換了幾個秦頌沒有聽過的名字罷了。
如今的書法界,依舊是行書還有楷書的高手獨樹一幟。
但秦頌卻對魏碑情有獨鍾,因為他認為這種風格的字寫出來有霸王之氣。可謂符合他現在的心理狀態。
寫字就是寫人,隻有你喜歡這種感覺,最後才能寫出好字來。
等到這一張帖子臨摹完畢,秦頌仰天長嘯,將毛筆扔在一邊。
“我自橫刀向天笑,去留肝膽兩昆侖。”
秦頌看著他寫的這幅字,笑著自言自語道:
“譚嗣同這句詩,可以說就是我的寫照。”
“當年我是個小人物,在這個社會上為了生存,做了許多我不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但如今我不願意再這麽活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