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回事,外院第一的房良,也不是田天貴的對手?”
“顧學青不在狀態也就罷了,房良怎麽也看起來萎靡不振的?”
選擇押房良贏的一批弟子,都一個個氣得捶胸頓足,私底下罵罵咧咧,那些可都是他們辛苦得來的積蓄,就這樣輸沒了。
縱然很是氣憤,可並未發現房良放水的證據,也隻能就此作罷。
有好幾位觀看這兩次對局的長老,都麵帶狐疑,神色古怪,他們隱隱覺察對局有問題,但卻找不出任何可疑證據。
“哈哈哈,賺翻了。”宋六手中捧著一大把紫雲票,一臉的激動。
由於大多數人都押了房良,故而田天貴這邊賠率極高,將賭注押在田天貴身上,不至於致富,但卻能脫貧。
房良私底下跑去療傷,可誰也不知道,在無人的角落,他從身後扒下來一大塊獸皮,剛才田天貴斬在他後背的那一刀,實際上隻是劃破了這塊獸皮,染紅衣衫的鮮血,也隻是獸血。
武極殿內,眾人的情緒都變得兩極分化。
田天貴接連擊敗顧學青和房良,引起不少人熱議,有人認為他實力的確很強,有人則開始產生懷疑。
就算是對局造假,也不能一直造假,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,造假的次數多了,就會被發現。
站在戰台上的田天貴,表麵上穩操勝券,一臉得意,實際上心裏慌得一批,若是被發現他和房良等人聯合起來造假,估計要被台下那群人圍毆致死。
此刻田天貴的目光,看向另一邊站著的一個青年,不斷的用眼神交流,意思在說:“自己已經受到懷疑,差不多是不是該結束了?”
那個魁梧青年正是排名第九十八位的內院弟子,左丘武成。
左丘武成並未同意田天貴的請求,下一刻,他身形一閃,直接來到田天貴麵前。
“在下左丘武成,武極榜第九十八位,看你實力不錯,連房良和顧學青都能擊敗,可敢與我一較高下?”左丘武成冷眼盯著田天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