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掉汙血,服下丹藥,催命邪風掌的掌毒,很快被化解掉了七七八八。
施誌平的呼吸聲,也逐漸變得平穩,不過他仍在昏迷狀態。
李荒天靜靜坐在一旁,看著花綺夢在麵前忙碌,他不由得露出古怪,在眾人麵前,花綺夢秀美無雙,宛如仙子,不惹塵埃。
但在私下裏,花綺夢也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。
巧合的是,越是他不在意的事,卻越能發生在他身上,他也沒想到,自己會以這種方式,跟這位新晉花魁私會。
隻不過,現在情況有些特殊。
按照正常情況,本該是花綺夢跳著舞,李荒天喝著酒,彼此享受著二人世界的歡愉。
可現實情況,卻根本無法醞釀出想象中的那種氛圍。
片刻,花綺夢也閑了下來。
房間內極度安靜,落針可聞,隻有施誌平的呼吸聲。
最終,花綺夢打破沉寂,對著李荒天問道:“你姓李,為何大家都說你是沈家人?”
李荒天輕咳一聲,說起了自己小時候在貧民窟的事。
花綺夢聽得很是認真,同時對李荒天兒時的遭遇,充滿了好奇。
李荒天也是沒想到,之前還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花綺夢,此時卻顯得格外親近,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相處。
隨後李荒天也問道:“你跟你姐姐,為什麽來這千麵樓?”
不過這話一出來,李荒天就後悔了。
他這純屬於沒話找話,來千麵樓的姑娘,不是急缺錢就是有其他追求,還能是什麽?
“我跟姐姐,其實從小就在這裏了。”花綺夢倒是沒察覺到異常。
李荒天微微凝眉,無間門三大產業,奴隸、賭場、青樓,作為青樓的頭牌,這對花家姐妹的身世,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簡單談論片刻,施誌平終於醒轉。
其實施誌平並沒有昏迷,隻不過一直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,李荒天與花綺夢的對話,他甚至都能聽清,自然也知道是這兩人將他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