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布帳下。
被影成雙。
伴隨一聲輕悅的嬌啼,感受著懷中之人的柔媚似水,以及那止不住顫栗的嬌軀,林平之也發出了最後衝鋒的號角。
待一切都歸於平靜後,林平之正準備起身離開時,寧中則卻從身後拉住了他。
“抱著我,陪我說會話……”
從未有過的溫柔話語,頓時讓林平之心軟了下來,環臂摟住了懷中之人的纖腰,另一隻手則不懷好意地攀上了高峰,開始指點江山。
寧中則臉上一紅,不由得暗啐一口。
“夫人想說什麽?”
林平之在她白皙的頸背上輕輕一吻,笑問道。
寧中則強掩羞意,問道:“那本《辟邪劍譜》之上,究竟寫著什麽?”
林平之的動作一頓,半晌沒有說話。
寧中則遲遲等不來回應,正要轉過身去,忽覺身後頂到了某物,不由羞怒道:“你到底說是不說?”
似乎又怕林平之來強的,她又趕忙補充了一句道:“你若不說,今後就別再碰我!”
林平之聞言,隻好先按耐住了自己的好兄弟,暗罵一聲不爭氣後,答道:“辟邪劍譜,自然是寫著我林家的辟邪劍法了,還能有什麽?”
寧中則道:“若隻是劍法,那為何……為何……”
“為何什麽?莫非夫人也看過那辟邪劍譜?”
林平之驚訝道。
他知道寧中則定然是沒有看過那辟邪劍譜的,不然她今日就不會來問自己了。
寧中則道:“我就是沒看過,才需問你,難道那劍法不能看麽?還是練了有何弊端?”
作為快二十年的夫妻了,丈夫這段時間以來的變化,哪怕不同床她也能依稀辨別出來,更何況這次趕往嵩山,為了顯示他們夫妻恩愛,隻要入住客棧,他們夫妻都是同榻而臥,這更讓寧中則發覺了嶽不群的異樣。
思來想去,總覺得跟女兒突然撿到的辟邪劍譜有關,想到辟邪劍譜是林家所有,她才特意留下林平之好詢問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