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嶽師兄,別來無恙啊!”
封不平陰惻惻得看著嶽不群,冷笑道。
嶽不群淡淡道:“不敢當,封兄與我華山派早已沒有瓜葛,師兄二字,從何提起?”
封不平臉色一沉,寒聲道:“僅你一人,便可代表華山派嗎?”
嶽不群尚未說話,身後的令狐衝便說道:“我師父執掌華山派門戶,那便是華山派的掌門,自然可以代表華山派!”
“長輩說話,豈容你這小兒插嘴?”
封不平麵露不悅,隨又譏笑道:“他是你師父不錯,但是不是華山派掌門卻還難說,此時你不讓我叫你‘師兄’,待過了今日,你就算是求我來叫,我也不見得睬你。”
說到此處,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快意。
與他隨行的兩名老者也跟著笑了起來,其中身形較矮的名為成不憂,另一人則姓從,名不棄,三人中,以封不平的劍法造詣最高。
若是換做以前,嶽不群對三人還稍稍有些忌憚,但時至今日,他已練成了辟邪劍法,難不成還怕了這幾個華山派的棄徒不成?
“那就拭目以待吧!”
嶽不群淡淡一笑,看著三人的眼神,猶如在看小醜一般。
封不平臉上的笑意斂去,神情逐漸變得猙獰起來,最終冷哼一聲,不再說話。
眼見吉時將至,整個大殿雖盡顯寬闊,但也僅僅隻能容納千人而已,總不能叫剩餘的八九千人全部守在殿外,於是乎,左冷禪提議眾人移步,到嵩山絕頂的封禪台去。
封禪台地勢寬闊,乃是古代皇帝為了表彰自己功德,向上天呈表遞文,舉行儀式盛會的地方。
本來他們一群江湖人士在此聚集,不免有些僭越,但此處封禪台並非當今明朝天子的封禪之地,而江湖中人又多率性而為,於是為了人人都能參與這場五嶽大會,眾人都答應了前往封禪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