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山派這邊忙著給嶽靈珊治傷,嵩山派一邊,也及時將跌到台下的費彬給扶了起來,見他左手腕口處不斷湧出鮮血,趕忙替他止血包紮。
丁勉急匆匆地替費彬檢查一番後,氣憤道:“嶽不群,你教的好弟子,竟廢了我費師弟的一條手臂,你華山派中盡是這等心狠手辣之輩嗎?”
眼看嵩山派倒打一耙,令狐衝兀自抹淚,衝了出來喊道:“姓費的傷我師妹在先,若不是我及時出手,我小師妹恐以遭遇不測,這一筆賬,又該找誰來算?”
丁勉怒容滿麵,看著這個當初一巴掌就能拍死的小賊,今日卻成長到了這個地步,心下又驚又恨。
“嶽大小姐雖被我費師弟所傷,但養一養,總歸是能好的,豈能跟我費師弟被廢掉的手臂相比?”
令狐衝聞言大怒:“簡直是大放狗屁,你們以大欺小,本就不該,不顧同門道義,對後輩弟子也能痛下毒手,更是道德敗壞,事到如今,當著天下群雄的麵,你嵩山派竟還要顛倒黑白,簡直是無恥至極!”
“放肆!你師父便是這樣教你跟長輩說話的嗎?”
丁勉頓時有些氣急敗壞。
令狐衝怒道:“說好的比劍奪帥,本就應該比試劍法才對,貴派中人比劍不過,就以掌法取勝,哼,堂堂嵩山劍法,原來如此上不了台麵!”
“依我看,你嵩山派也不必並入這五嶽派了,劍法不精,尚可勤能補拙,但人品缺失,卻是說什麽也不配與我等為伍了!”
令狐衝一想到小師妹受傷,心中便義憤難平,恨不得提劍將嵩山派的人全部殺光不可,當下越說越是生氣,為了能給小師妹狠狠出一口氣,他已經是什麽都不顧了。
而嵩山派的眾人聞聽此言,頓時氣得紛紛怒罵起來。
“大膽小賊,你胡說什麽?”
“我嵩山劍法五嶽第一,何時輪到你這小賊來置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