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冷禪當即便知道自己上當了,想要施展嵩山劍法,卻發現方才施展辟邪劍法時,內力已經滲透到周身的各處經脈,以至於他現在難以調勻內息,再施展出嵩山劍法來。
但情急之下,他還是使出了嵩山劍法的招式,但沒有內力加持,竟是瞬息的功夫,長劍就被嶽不群震得脫手飛出,一把明晃晃的劍刃抵在了他的喉間。
左冷禪瞳孔劇縮,怔怔地看著一臉冷笑的嶽不群,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“左掌門,你這辟邪劍法練得不錯啊!”
嶽不群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嘲諷了一句。
左冷禪心中暴怒,目眥欲裂,但麵對嶽不群的嘲諷,他卻偏偏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,臉上登時漲成了豬肝色。
嶽不群朗聲道:“左師兄,這一場算是小弟險勝了吧?”
他將長劍往前遞進一分,左冷禪立時察覺到有什麽從脖頸處流了下來,嚇得渾身汗毛倒豎。
“左某技不如人,嶽先生並非險勝,而是大勝!”
“左某……左某甘拜下風!”
左冷禪最後這四個字說的十分艱難,一口鬱氣吐出,差點沒因為心氣泄去,而一跤跌坐在地上。
嶽不群知道左冷禪難纏至極,便要他在群雄麵前承認落敗了,才肯輕易放他。
將長劍一收,嶽不群拱手抱拳道:“左師兄,承認了!”
左冷禪後退兩步,眼中充滿了怨毒之色,死死盯著嶽不群說道:“不敢,今後嶽先生便是我五嶽派的掌門了!”
“哈哈哈,嶽某何德何能,敢擔任這五嶽派的掌門之位?盡管五嶽劍派合並,但嵩山派上下的大小事宜,也還是需要左師兄費心才是,嶽某除對抗魔教一事外,絕不敢私自插手別派門中的事務,還請左師兄放心!”
嶽不群這番話,可謂是十分客氣了,別說是恒山、泰山、衡山三派了,就連嵩山派中,也有不少人忍不住點了點頭,麵露感激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