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。
隨著黃鍾公的一聲歎息,向問天和林平之便知道此事妥了。
“罷了,老二既已告知你們琴室的位置,就算我今日不說,你們遲早也會找到的,如此害了這些兄弟,又何苦來哉?”
黃鍾公神色悲苦,搖頭道:“我帶你們去牢房吧!”
向問天麵色大喜,解開了黃鍾公身上的繩索。
黃鍾公的穴道被封,就算解開了束縛,也隻能勉強走路。
林平之這時道:“既然大莊主願意帶路,那我就不去湊熱鬧了,留在這等你們吧!”
向問天深深地看了林平之一眼,點頭道:“也好,今日有勞林少俠了!”
林平之擺了擺手,目送幾人離去。
任盈盈雖然想要留下,但一想到受苦的父親,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一切,跟向問天離開了。
林安問道:“少爺,我們是否現在離開?”
在來時的路上,林平之就告訴了林安有關任我行的信息,得知被關押之人的恐怖後,為了確保林平之的安全,他也不敢冒險。
林平之道:“我們若是離開了,黃鍾公必死,暫且留下來看看吧!”
他之所以不跟向問天一起去牢房,是因為牢房在西湖的地底下,通道十分的狹窄。
如果任我行發瘋,要對他們出手的話,他們根本逃脫不了對方吸星大法的範疇,所以這地牢還是能不去,就不去的好。
看了眼丹青生和禿筆翁兩人,林平之讓林安將他們放了。
丹青生本就重傷,在禿筆翁的攙扶下,走到一旁的台階上,靠著柱子坐下。
禿筆翁的穴道已經被林安解開了,但他卻並沒有離開,而是老實地守在一旁。
他們江南四友親如兄弟,如今大哥還在敵人手上,禿筆翁是如何也不會舍對方而去的。
月明風清,暗香疏影。
不時有梅花的花瓣從枝芽上飄落,林平之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桌麵擺著幾壺美酒,皆是禿筆翁從丹青生的酒窖裏拿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