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丈駕車還是多看些路的好。”
麵對薩老頭的詢問,林平之雖然知道他是有意為之,但也沒有計較,隻是不鹹不淡地說了句。
至於方才那青衣少女撲在自己身上的片刻旖旎,他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。
不知為何,林平之雖正值少年血氣方剛之時,但對所見過的女子,內心卻沒有半點的悸動,當初那些秦樓楚館的花魁是如此,麵對眼前的青衣少女亦是如此。
或許是對方易容,樣貌醜陋的緣故吧……林平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,隻能如此安慰道。
然而林平之對剛才的事不在意,但並不代表青衣少女也能做到心如止水,毫無波瀾,她從小便和一眾師兄弟們嬉鬧長大,平日裏自然沒少有肢體接觸,隨著年紀增長,才有所收斂矜持,但偶爾打鬧,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。
可像是剛才那樣整個身子撲到一個男人懷裏的事,還是頭一回,就連她和大師兄也沒有這麽親密過,加上她與林平之也不相熟,雖然隻是一觸即分,但還是令她的心緒久久無法平靜。
尤其是看到林平之像個沒事人一樣的時候,她更是有種莫名的惱怒,隻覺得是對方占了自己的便宜,竟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林平之對二人的身份心知肚明,之所以發問,也是閑來無事,逗悶子而已,既然問不出來,他幹脆閉目養神,無視了青衣少女那幽怨的目光。
……
入夜。
福州府,福威鏢局。
“總鏢頭,夫人,你們先休息,我便退下了!”
“林安,你也跟著我們好幾天了,回去歇著吧!”
自打林平之離開福州府後,林安就寸步不離的跟在林震南夫婦身邊,不僅吃飯睡覺守在一旁,就連二人想要分開,他也會急忙勸阻。
林震南夫婦知道林平之離開是為了什麽,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,便老老實實的待在了家中,但林母見林安這幾天屬實是累壞了,便有些不忍心地想勸他回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