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顧不得肩上的疼痛,也顧不得林安架在自己項頸上的劍刃,伸手接住了即將落地的林平之,將對方緊緊抱在懷中,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。
林平之從鬼門關前走過一遭,也是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,剛才那一瞬間,他仿佛喉骨都快被對方掐斷了,強烈的窒息感,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。
該死的老東西,別讓我逮到機會,不然我一定弄死你!
林平之痛苦之餘,心中的恨意也隨之滋生,發誓今日之辱,來日必報。
畢竟他感覺得出來,任我行剛才是真想殺了他,而非做做樣子而已。
但好在他讓林安留了一手,不然今天可就真要交代在這了。
“爹,你說過不會殺他的,你……你當真連我也不顧了嗎?”
任盈盈看到林平之脖頸處被抓的已經發青泛紫的五指印時,心中瞬間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慌亂,眼淚如斷了線的珠簾般不斷滴落,看著任我行,聲音悲愴道。
任我行皺了皺眉頭,看到女兒落淚,不由得心軟道:“盈盈,爹爹我從沒想過殺這小子,是這小子自己不知好歹,就算他被我殺了,那也怪不得我!”
他的語氣雖軟了下來,但話中卻沒有絲毫內疚之情。
任盈盈傷心道:“今日若不是有他,任憑您老人家神通廣大,也逃脫不了那機關重重的牢籠,您如此行事,未免……未免太令人心寒了。”
說到這,她已是哭得梨花帶雨,也不知是因為林平之被父親所傷的緣故,還是因為父親之前對自己見死不救時的片刻猶豫而傷心難過。
任我行一時啞語,盡管心中對女兒的話十分不屑一顧,但看到她這般傷心的模樣時,還是服軟道:“罷了罷了,這次全當爹爹錯了,爹爹保證,今後絕不會再對你心上人出手了便是,這下你總能原諒爹爹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