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陽客棧中。
林平之有的是錢,在跟儀琳吃了些素齋後,就要了兩間上房休息。
儀琳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住這麽好的房間,出家人向來講究清素簡樸,她本想婉拒林平之的好意,表示能有一個落腳的地方就行了,但林平之還不至於吝嗇這點錢財,叫她隻管住下即可。
等安置好了儀琳這個害羞靦腆的小尼姑後,林平之就在她的隔壁房中住下。
出門在外,盡管林平之趕路有些乏了,也不會直接躺下睡覺,而是盤膝坐在**,劍不離身的運功打坐代替休息。
畢竟江湖險惡,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,他若想活得比別人久,就隻能比別人更加謹慎。
夜色如墨,明月如霜,天地間萬籟俱寂,清景無限。
這時,一陣輕風拂過,伴隨著窗門被撬開的聲音,一道身影靈活的鑽入了儀琳所在的房間。
昏暗的房中,來人躡手躡腳的朝著床邊靠近,當看到床榻上酣睡的身影時,兩隻眼睛不由得泛起**光,雙手忍不住的抓了上去。
就在他的雙手即將碰到儀琳時,房門忽然被人撞開,一道勁風直撲他的腦後。
“該死!”
來人怒罵一聲,縮頭打滾,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。
不等林平之持劍再攻,來人就直接跳窗而逃,顯然是猜到了他的身份,故而不敢留下來纏鬥。
而通過對方的身形,林平之也知道了來人就是田伯光。
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,這田伯光竟賊心不死的還想對儀琳出手,如果不是自己留了個心眼的話,恐怕還真會被他一個回馬槍打的措手不及。
“嗯?是林師兄嗎?”
這時,床榻上傳來儀琳那略顯慵懶的聲音,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林平之將桌上的燭台點亮,把田伯光來過的消息告訴了她。
儀琳聽後,本來睡意惺忪的臉上頓時清醒了過來,心裏一陣後怕道:“他……他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