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道長一戰成名,天下皆聞,可真是叫我等汗顏呐!”
嶽不群似乎有意試探,又像是無心之言,唏噓感歎。
林平之知道他是在指自己大鬧青城山一事,淡淡一笑道:“若非青城派欺人太甚,以為我林家無人,在下也不會行此下策,嶽先生乃是明辨是非的君子,應當明白‘是可忍,孰不可忍也’的道理。”
嶽不群附聲笑道:“林道長行事勇敢果決,實非常人所能及也,嶽某明白,明白!”
林平之笑著的打量著他,也不知道這位嶽掌門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,是裝作明白,還是不想明白。
嶽不群本想以言語試探,得知餘滄海的死是否真的與眼前之人有關,但林平之的心智遠超他這年齡,一番試探下來,居然滴水不漏,就連神態表情中也絲毫不露破綻,這讓嶽不群有些開始正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了。
不過也正因如此,才讓嶽不群更加覺得,餘滄海是死在了林平之的手上。
能死在這種人的手中,他餘滄海也不算冤屈!
嶽不群眼中大有深意的看了林平之一眼,沒待多久就表示還有許多武林中的好友未去拜見,便要起身告辭。
臨走前,嶽不群還將自己的弟子們給林平之介紹了一番,言下之意,是讓自己這些不成器的弟子好好跟林平之學一學,但他究竟打著什麽主意,誰也不知。
勞德諾對林平之還是有些心理陰影的,在師父介紹他時,不知為何,迎著對方的目光,他總覺得渾身都不自在,好像自己心裏的所有秘密都無處隱藏,被對方看的一清二楚。
當介紹到嶽靈珊這個女兒時,嶽不群故作頭疼道:“小女性格頑劣,前些日竟背著我私自跑下了山去,承蒙林道長看護,嶽某在此先行謝過了!”
林平之劍眉微挑,假裝不知情的問:“嶽先生此話何意啊?我與令嬡不過初見,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