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作為一個少年郎,除了嶽不群健談,與他暢聊無阻外,像是定逸師太、天門道人、張金鰲等人,多是與他打了個招呼,問了些衝虛道長幾人的事後,就不再說話。
畢竟論到江湖閱曆、門派交情,他們確實沒有什麽能跟這樣一個後生可談的。
對嶽不群投來的善意,林平之也表現出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,不僅沒有讓對方瞧出破綻,還大大的滿足了這位君子劍的虛榮心。
哪怕嶽不群心下有所察覺,也還是忍不住得意起來,覺得眼前這少年知情識趣,倒是一點不像在道觀中長大的木訥模樣。
二人相談甚歡,很快就徹底熟絡了起來。
林平之想要接觸風清揚,那就非得先跟這位華山派掌門打好關係不可,不然連華山的山門都進不了,還談何獲取獨孤九劍?
至於嶽不群的那些心思,他再清楚不過,隻要能得到獨孤九劍,別說嶽不群拿不到他林家的辟邪劍譜,就算是讓他練成了這套劍法,那也奈何不了自己。
正當林平之和嶽不群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時,眼角的餘光忽然瞥到了廳外的一道人影,他心頭一凜,立時轉過頭去,看著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院門轉出,消失不見。
“必然是他!”
林平之立即站起身來,對嶽不群告罪一聲,就要離開。
“小師叔,發生何事了?”
成高見林平之往外走去,手上還拿著劍,頓時有些緊張的上來問道。
“我有事需得離開一趟,你替我守在此處,待會無論如何,都一定要保全劉府一家,務必等我回來!”
隨後,林平之就不給成高追問的機會,疾步奔出大廳,幾個閃身就消失不見。
……
“什麽金盆洗手大會,在駝子看來,嘿嘿,那也不過如此!”
木高峰離開劉府,往城西走去。
本以為此次金盆洗手大會上能有什麽熱鬧可瞧,聽說就連武當派的人都來了,但誰知武當來的居然是這麽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,他頓覺十分無趣,加上大會上也無人識得自己,便不想自討沒趣的提前離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