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林平之拍了拍他的肩膀,走到他的身前直麵丁勉道:“那依貴派之見,莫不是要將劉家人趕盡殺絕才肯罷休?”
丁勉雙眼微眯,心裏本來就是這個打算。
不過此刻當著群雄的麵,他自然不能這麽說了。
“五嶽劍派,同氣連枝,如果他劉正風能棄暗投明,殺了那魔教長老的話,我等自可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丁勉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他相信,以劉正風的性格,哪怕是自己赴死,也絕不會出賣曲洋,更別提殺了對方。
林平之看向劉正風問道:“劉三爺意下如何?”
劉正風沉聲道:“劉某結交朋友,貴在肝膽相照,豈能為了自保,而殺害朋友?”
林平之微微頷首道:“劉三爺此話說的不錯,這做人如果失了信義,那還如何立足於這天地之間?”
“哼!與魔教妖人為伍,也敢說什麽信義?他魔教中人如果講信義,又豈會淪落到今日這般地步?”
丁勉冷笑一聲,當即出言譏諷,神色頗為不屑。
劉正風麵色一怒,正欲反唇相譏時,林平之率先說道:“那也不然!”
“據我所知,魔教中人,也並非各個都是十惡不赦的奸邪之徒,而我正道之中,也不遑有一些道貌岸然之輩……”
“當然,我不是在說貴派,更不是暗指閣下身後的那位。”
眾人聞言,順著林平之的話,紛紛看向了丁勉身後的陸柏。
陸柏本來因受了內傷,臉色一片蒼白,此刻見眾人都將目光看向自己,頓時氣得麵色漲紅,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的噴了出來。
這個混蛋!
丁勉心下大怒,一雙拳頭死死攥緊。
“林道長!”
丁勉怒喝一聲,開口道:“此事畢竟是我五嶽劍派的家事,道長貴為武當中人,如此好管閑事,是否有些欠妥?”
“若道長仍要繼續胡攪蠻纏,那敝派的左掌門便不得不親自上武當拜訪一下衝虛掌門,詢問武當的門規是否真的如此鬆散,任由門下弟子肆意欺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