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不願提及嶽靈珊的事,隨後說起了自己找他的真實目的。
“令狐兄曾經在劉府幫過我一次,我也當眾承諾過,令狐兄他日若有困難,可隨時來武當找我。”
令狐衝淡淡一笑,顯得沒放在心上。
隻聽林平之繼續說道:“當然,我相信令狐兄不是一個挾恩圖報之人,何況以我跟令狐兄今日的交情,哪怕沒有這個承諾,隻要令狐兄有難,我林平之也絕不會袖手旁觀!”
他這番話說的十分義氣,斬釘截鐵。
令狐衝聽後十分感動的抱拳回了一禮道:“我令狐衝也是如此,林兄弟日後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大可直接吩咐。”
林平之笑道:“令狐兄客氣了,我雖知你人品,想必當初的那句承諾,你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找我開口了,但有一件事卻憋在兄弟心裏許久了,一直想告訴你。”
令狐衝道:“林兄弟但說無妨!”
林平之道:“此事涉及到貴派弟子之間的和睦,在這裏,林平之便先向令狐兄賠個不是了!”
令狐衝聽他這麽一說,不由得皺了皺眉頭。
“令狐兄,其實貴派掌門的二弟子,也就是你的二師弟勞德諾,其實是嵩山派左冷禪的弟子,他是受了左冷禪的命令,才潛伏到貴派之中的。”
林平之的話音一落,令狐衝登時站起身來,一句怒氣勃發的話湧至喉頭,卻又憋了回去。
他見林平之一臉的真誠,絕非有意挑撥他們門派之間的和睦,一想到這段時間與對方傾蓋相交,盡管有一瞬間覺得是林平之的不該,但當他站起身來後,頭腦卻又立即冷靜下來,很快察覺到了二師弟的一些反常之處。
“不知林兄弟可有證據?”
令狐衝又坐了下來,臉色一陣變化,語氣低沉。
林平之自信道:“沒有證據,不過我敢說出這番話來,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