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叔平冷冷地看著孫仲謀,語氣中帶著不屑,道:“正是因為你們活著,我親眼見識到了你們是什麽人,我了解到了父親的難出,才會真的體會到,該怎麽去做。”
“隻有自己經曆過了,才知道這件事的對錯!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,父親和我說過,如今我才真的明白。”
孫仲謀頹敗地看著孫叔平,依舊不死心地道:“你知道又如何,李長壽也知道,可他依舊會埋怨你,依舊會提防你!你們不可能親密無間,未來,隻要有風吹草東,你們就會互相懷疑。”
“這時不可避免的麻煩!這時無解的難題!”
孫叔平都不稀罕用正眼去看孫仲謀,不屑地開口道:“我知道你是什麽人,父親知道你是什麽人,我了解父親,父親也了解我。”
“你說的情況確實是問題,但這個問題父親已經解決了,那就是分家!隻要獨立出去,自己過自己的日子,就不會有問題,就算有了,那也是自己要解決的問題。”
“這是千年傳下來的智慧。”
“孫仲謀,你小看了父親,父親把孫家原原本本地給了我,也將一個壯大的孫家給了我。我就是孫家的家主,孫家的未來就在我的手裏。”
“跟著父親這些年,我學到了很多,讓一個家族繁榮我自然是可以做到。我得到了我引得的那份,我現在也不會去奢求多餘的那份。”
“因為我知道,孫仲謀你的下場,我知道去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是什麽下場,這是父親給我上的最後一課。”
“如果沒有你,未來分家,我一定會對父親有埋怨,幹兒子就是不如親兒子。可正是有你的存在,我才明白,父親對我是真的好,我今天得到的一切已經超過了我該得到的。”
“我應該滿足了!”
孫叔平看著孫仲謀,嘴角地不屑是那麽的明顯,是那麽的譏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