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款上白紙黑字寫著,上麵還有前身李二狗按的手印,李長壽也是無奈。
家裏的錢都被李二狗拿去買符水了,家裏都窮的揭不開鍋,更別說拿錢來還債!
就在李長壽思考該怎麽辦的時候,李瓶兒已經衝到了廚房,抓起了菜刀。
這是她的家,她決不允許有人毀了她的家。
她雙手顫顫巍巍地抓著菜刀,對著在場的五人道:“把我家的東西放下,再不放,我就不客氣了!”
李狗剩吐出一口唾沫,走向李瓶兒,一把從李瓶兒手中搶過菜刀。
“臭娘們,敢在老子麵前耍刀,老子是玩刀的祖宗。”
說話間,李狗剩一腳將李瓶兒踹翻。
“一個醜八怪,盡在老子麵前礙眼。”
“都別停手趕緊搬,把能吃的,能用的都給我搬走!剩下的房子就賞給你們,以後你們就再也不是流氓了!”
“多謝老大!”
李狗剩鼓勵道:“隻要你們跟著我好好幹,保證你們有房住,有女人玩!”
“狗剩哥,你把那個醜女人賞給我唄!”
李狗剩笑罵道:“醜八怪都能看的上,想女人像瘋了?”
那人嘿嘿傻笑道:“醜是醜了點,但晚上黑燈瞎火的也看不出來。何況,她的屁股圓,是生兒子的料!”
李狗剩笑得更加的大聲,道:“好!賞賜給你了!”
二人的談話落在了李瓶兒的耳朵裏,李瓶兒嚇得躲在李長壽的懷中。
李狗剩走到了李長壽的麵前,對李長壽嗬斥道:“李二狗,還賴在我家幹嘛?趕緊把你女人留下,滾蛋!”
李瓶兒抓著李長壽的衣服,用求救的眼神望著李長壽,悲戚地道:“夫君,不要!不要丟下我!”
大楚朝的女人講究從一而終,把貞潔看的比性命還重,現在雖然戰亂,這個念頭依舊深深的刻在大多數女人的骨子裏。
“李二狗就是一個草包,他要敢攔我,我就把他手剁了!”李狗剩狂妄地笑著,伸手去抓李瓶兒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