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二饅頭鋪後門。
盧豐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,確定四周沒有人後,這才打開了後門,後門傳來的吱呀聲,像是射來的利箭,漫天箭雨直接瞄準了盧豐的心髒。
盧豐實在無法忍受,便隻將門拉開了一半,他實在擔心開門的動靜,會把其他人吸引來,這要是引來一大批人,就麻煩了。
小心謹慎的他扭頭看向身後,確定沒有人發現,這才偷偷溜出了門,出門後,他連關門的動作都不敢有,就怕關門的吱呀聲吸引別人的注意力。
出了後門,是一條小巷,已經是快日落時分,淨街的鑼鼓聲就要響起。
作為江城的地痞他並不擔心淨街鼓,蛇有蛇道,鼠有鼠道,作為江城的的老鼠,躲過巡查還是小兒科。
時間尚早,能不躲還是不躲,畢竟被抓著可是要挨鞭子的。
盧豐的一隻腳踏出了小巷,一個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,這個聲音不是別人,正是蛇哥,盧豐現在的二弟。
“盧大哥,你這是要去哪裏?”
“大家吃酒正高興呢!轉頭就看不見你人了!”
蛇哥的這句話已經在點盧豐了,你要去幹什麽,我知道,你也別想了,規規矩矩地回去吃酒,這件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。
蛇哥和盧豐結拜成兄弟,雖然有利用盧豐的成分,但兄弟就是兄弟,能拉一把還是要拉一把,如今盧豐還在往坑裏跳,他真的不忍心就這麽看著,一點不出言提醒。
更重要的,蛇哥還需要讓盧豐知道,自己沒有坑他。
盧豐真的要去死,誰也攔不住,但盧豐臨死的時候把怒火宣泄在他的身上,難保盧豐手下的兄弟不會怨恨自己,在被三弟李長壽兩句話挑撥了,非得找自己玩命不可。
而今,好言相勸,為了盧豐死了,也隻能怪自己當時怎麽就沒聽話。
跟著三弟李長壽這段時間,蛇哥也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