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文台進入孫記酒樓,才把在場的眾人看了一個遍,還沒來得及落座,趙老二便先一步走了出來,他抬手向孫文台抱拳。
臉上帶著笑意,隻是他的笑陰惻惻的,孫文台看了很不舒服。
往日裏,趙老二見到孫文台都是陪著小心,要多老實有多老實,孫文台不笑,趙老二就不敢笑,孫文台咳嗽一聲,趙老二就得縮脖子。
今天的趙老二,居然敢在孫文台麵前張揚,還是露出陰惻惻的笑臉,孫文台的心裏也有了計較,趙老二這是找到靠山了。
今天的事情很難善了。
趙老二自從跟了李長壽後,便折服於李長壽的手段。不僅僅是李長壽會做饅頭的手段,更多的是李長壽管理拉攏人心的手段。
李長壽僅僅做了一天飯店協會的會長,東西大街兩方的勢力就能融洽地坐在一起。
新官上任三把火,大家給李長壽麵子是一回事,李長壽一碗水端平又是一回事。
先說李長壽從各個飯店找來夥計幫忙,就沒有厚此薄彼,更沒有所謂的一視同仁,而是因地製宜。對大飯店,李長壽就尋找了三個夥計,對小飯店就尋找一個夥計。
做事情人人有份,又按照大家的能力各自分工,並沒有一定要逼迫誰。
孫文台做事就不同了,直接一句話,大家都得做,就那囤米麵這件事來說,如果孫文台能做到合理分工,李長壽現在短時間內瓦解大家的同盟就很難。
那些小飯店要承擔和大飯店一樣的開支,他們哪裏能承擔得起,看似公平實則一點都不公平。反而是這種特定選擇,讓大家都能接受,大家都感受到了重視,大家都知道會長有為大家考慮。
光這份心就讓飯店協會的大家擰成了一股繩。
尤其是在將東西兩街的混混整合在一起之後,開慶功宴,都是雨露均沾。大飯店出場地,小飯店出主食,做小菜,一場聚會下來,所有人都賺了自己能賺的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