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哥賊兮兮地看向盧豐,道:“孫文台如果按照長壽的方法去釀酒,多的不敢說,長壽絕對有辦法讓孫文台虧到姥姥家。”
“大哥,你敢不敢和我打這個賭?”
蛇哥的問話,讓盧豐有些難堪,但是打賭的事情還是很樂意的。
盧豐挑眉看向蛇哥,對蛇哥道:“有什麽不敢的!你說吧!賭什麽?我還能怕了你!”
盧豐和蛇哥兩人本來就是對頭,現在成了兄弟,總想著要和對方一較高下,現在一較高下不打架了,而是開始打賭,以打賭定輸贏。
李長壽不想二人打賭,因為蛇哥是必定會獲勝的,盧豐和蛇哥打賭就是平白無故的輸。輸一次兩次,盧豐還能接受,這要是輸多了,就容易傷感情,一旦傷了感情,盧豐會做出什麽事情來,李長壽也不好說。
畢竟輸急眼的人,什麽都幹得出來。
“好了!大哥,二哥,別吵了,我直接告訴你們吧!孫文台要是真的敢用這個法子釀酒,他絕對會虧得血本無歸。”
蛇哥挑眉看向盧豐,像是在宣布自己的勝利。
盧豐瞪大了眼睛,對於李長壽的話他自然是相信的,隻是蛇哥是怎麽知道的?蛇哥還特意通過打賭來說這件事,這不就是故意要讓自己往坑裏跳嗎?
盧豐不介意往坑裏跳,輸了就是輸了,他盧豐還是敢輸敢認的性子,隻是蛇哥怎麽知道這裏可以挖坑的?
盧豐絕對其中有貓膩,更是覺得蛇哥和李長壽走得很近,三個人的感情,總有一個人會覺得自己是多餘的。
一旦產生這種想法,那就會產生怨懟的情緒,三個人之間必然會有嫌隙。
現在的三人,感情好算好,加之李長壽是一個精明的人,對這些事情都看在眼裏,每每都會直接提醒,避免大家有一個親疏遠近。
盡管如此,盧豐還是覺得李長壽什麽事情都和蛇哥說,就是不和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