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壽早早地起床洗漱,釀酒作坊的事情,李長壽交給了盧豐和蛇哥,不,蛇哥現在已經改了名字叫劉邦了。
盧豐和劉邦各自帶了三十來號人釀酒,分別是東西釀酒作坊。盧豐和劉邦兩人還是那個脾氣,總想著要超過對方,東西釀酒作坊在比拚,看誰釀的酒更好。
現在還是起步階段,三十人的釀酒作坊要不了那麽多的人手,為了鍛煉手藝,現在是分別批次考核釀酒,十個人一輪,分了三輪。
沒有輪上的兄弟,則需要繼續負責東西兩街的治安,防止有人搗亂。
李長壽在安排好這些人後,便要和李二牛一起回家,李長壽在把家裏的賬清了後,就想著帶自己的醜媳婦李瓶兒來城裏住。
就在準備好一切後,李二牛突然找上了李長壽。
“二狗哥,俺有個事情要告訴你!”
李二牛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,低著腦袋不敢看李長壽。
李二牛平日裏都是大大咧咧的,這個做錯事的樣子,讓李長壽有了不好的感覺。
“說吧!什麽事?”李長壽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些。
李二牛一直和自己在一起,這些天也不可能做什麽錯事,但李二牛曾會過李家村,如果做錯了事,也隻可能是在回村的時候。
李長壽的腦子轉的飛快,事情他要猜到了七七八八。李二牛認錯,一定是和自己的事情有關。能拖到現在才說,這件事很嚴重,但也沒有危急生命。
李二牛將李瓶兒被打,受傷的事情說了出來。李二牛做好了被李長壽責罵的準備,但李長壽沒有罵他,隻是臉上堆著笑。
“好的,二牛我知道了!”
李長壽很平淡,沒有李二牛想象中的憤怒,臉上的笑依舊是那麽和藹,隻是這和藹的笑中,帶著生疏。
讓李二牛更加的害怕。
“二狗哥,對不起,俺本來是想告訴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