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壽的到來讓盧豐和劉邦同時鬆了一口氣,場麵已經很難控製了,如果李長壽沒來,今天非得出大事不可!
劉邦興奮地衝著李長壽喊道:“三弟,你可算回來了!你趕緊過來主持公正吧!”
李長壽不是東城的人,也不是西城的人,他作為公證人,正是最合適的。
雙方的人見到了李長壽之後,也是興奮地喊道:“三哥,東城的人欺人太甚了,他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啊!”
“三哥,西城的人太無恥了,居然汙蔑我們,他們就是想把我們東城的人趕走,獨自霸占酒莊。”
“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,我該聽誰的?”李長壽一句話問了回去,在場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盧豐對李長壽道:“三弟,這件事哥哥實在弄不清楚,你來評評理吧!”
李長壽對著兩邊的人道:“既然是評理,那就別站著了,拿凳子來,咱坐著慢慢聊。”
很快就有人搬了三張凳子來,分別給了三個領頭的人。盧豐坐在西城那邊,劉邦坐在東城那邊,隻有李長壽坐在中間。
李長壽也是無奈苦笑,對著盧豐和劉邦道:“大哥,二哥,你們坐那麽遠幹嘛?我身上有味道嗎?咱三坐一起啊!都過來!”
劉邦基本沒有反駁過李長壽的決定,李長壽這麽說了,自然是有他的道理。於是,劉邦端著凳子走了過去。
盧豐見劉邦行動了,也立刻跟著行動。
李長壽這才道:“剛才我也聽了一嘴,這件事很簡單嘛!你說他們打了你,他們說他們沒有動手。”
“先說被打的,你說他們打了你有什麽證據嗎?”
耗子道:“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!”
李長壽笑道:“哦!這樣啊!”
李長壽輕輕地給自己臉上來了一巴掌,然後道:“我剛才也別被人打了,打我的人就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