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忿忿不平地招上李長壽,將一千兩的銀票交給了李長壽。柳如是的嘴巴嘟的老高,很是不滿。
“李公子,你贏了!”
柳如是很少服輸,就算是輸她也是站著輸。
李長壽收好了一千兩的銀票,笑嗬嗬地道:“既然認輸了,那件事就說定了!”
柳如是揮手道:“我柳如是說到做到,再說又不是什麽大事,到時候你找人知會我,我去找公孫二娘說就是。這點麵子公孫二娘還是會給我的!”
李長壽表示感謝,正準備離開,柳如是卻一把將李長壽按在座位上,道:“先別走,把事情說清楚再走也不遲!”
李長壽攤手表示沒什麽好說的,柳如是卻不依不饒地道:“不行,必須說清楚!”
李長壽也不想得罪了柳如是,畢竟後麵還需要柳如是幫忙!
柳如是道:“你怎麽知道白氏青青會來找我,為什麽我按照你說的,咬死了一千兩,白氏青青會答應?”
柳如是的心裏全是疑惑。三天前,柳如是和李長壽打了一個賭,李長壽說他的香水能賣一百兩,十瓶香水就是一千兩。
李長壽表示柳如是隻要按他說的做,就一定可以!
帶著疑惑,柳如是按照李長壽說的照做了。第二天,因為和林寒衣比詩詞,柳如是的名聲更大,雖然隻是一個青樓女子,但她已經隱隱成了江城府第一的文士。
男人堆裏的第一。
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,柳如是按照李長壽的要求舉辦了一場詩會,詩會之上並沒有什麽佳作麵世,李長壽也沒給柳如是再寫佳作,隻是讓柳如是抹了香水去參加詩會。
隻要柳如是走過,在場的男人就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香味,這股香味,讓在場的男人意亂情迷,如果不是大白天,隻怕柳如是的被人扒光了衣服。
就在這場詩會後的第二天,也就是今天,柳如是就接到了請帖,江城府的貴婦圈子向柳如是拋來了橄欖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