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律峰,思過堂。
這是一座與凡人城池之中官府神似的大殿,正中央牆壁上,掛著碩大的祖師畫像。
而畫像底下,則有一威嚴老者端坐於案台前。
此人,正是戒律峰峰主,貨真價實的結丹境真人——仇越。
而堂下,陸平安垂手而立,由幾位身著鐵衣的戒律峰弟子羈押上前。
“峰主,此人當街襲殺丹元峰築基執事與其門下徒兒,現已伏法。”
有築基境的弟子抱拳稟報,鐵衣聲響咧咧。
不過。
仇越卻揮了揮手,講道:“你等且給平安鬆綁。”
那築基境弟子不解,但戒律峰上一切都以峰主命令為準,故此,他還是解開了陸平安身上的束縛。
“平安師侄,可否解釋一番此間緣由?”仇越的語氣出人意料的和藹。
以至於,堂下弟子們誤以為自己聽錯了內容。
素來是以黑臉判官著稱的峰主,何時也會如此溫柔了?
莫非,此人乃是某位峰主的私生子?
弟子們麵麵相覷,皆是默不作聲打了個寒顫。
陸平安活動活動臂膀,抱拳開口:“見過峰主,那位丹元峰的執事向凡人兜售上癮靈丹,以攫取其靈石收入,時至今日,已有數百人受害,故此,晚輩這才......”
仇越愣了愣,他本以為這是一場私人恩怨,都打算勉為其難破例一次,將眼前白衣青年保下來。
但沒想到,此事竟是眼前人代戒律峰執行了職能。
非但無過,反而有功!
“晚輩知曉,峰主斷案都需有證據在手。”陸平安一邊敘述,一邊從儲物袋中掏出了那些玉瓶,“峰主隻需將這些藥物,在受害者麵前放置,便能驗明晚輩所言真偽。”
仇越點點頭,命弟子們去將陸平安口中的受害者也帶上來。
看向陸平安的目光,也增添了幾分欣賞。
有禮有節,有條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