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上一次來聽雪酒吧不同,比起那時候的高朋滿座,此時此刻,整間酒吧就隻剩下我跟白月光兩個人。
白月光沒有問我為什麽會來這裏?而是很自然得帶我到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,然後將剛才拎進來的塑料袋打開,裏麵還有兩杯熱騰騰的奶茶。
白月光貼心得將吸管插了進去,推給我一杯。
不知道為什麽,在碰到那熱騰騰的溫度時,一瞬間我突然有點想哭。
我問她:“難道你都不問問,為什麽大年初五,我沒有回家嗎?”
白月光修長的手指捏著奶茶杯,慢吞吞得吸了一口,然後道:“如果你想說,我會作一個最忠實的聽眾。”
她沒有像之前我遇到的那些人,回一句:如果你想說,肯定會說,根本不需要我來問。
而是看出了我的傾訴欲望,並承諾自己不會泄露出去。
“我,沒有家了。”這是第一次我願意跟外人吐露自己的心境,也許是因為上次酒醉的經曆,讓我覺得白月光是個好人,也許是因為這一路我走得太累了,需要有個人幫我分擔一些,哪怕隻是靜下心來聽我說說話而已。
白月光沒有深究一句為什麽,而是將自己的手壓在了我的手上,給予我溫暖:“我們是一樣的。”
“你是說?”我詫異得看向她。
她對我點了點頭,告訴我:“就這樣一個人,已經很多年了……”
我不知道白月光的話是真是假,可是就在這個時候,我感覺壓在自己心頭的那塊石頭似乎減輕了許多。
也許就是這樣,讓一個人心裏最好受的方式,就是讓他覺得,他不是一個人。
這條路也曾經有人經曆過,這份疼,那個人都懂。
如果說剛才我還對白月光存在一絲戒備,那麽從這一刻起,我所有的防備都**然無存。
我甚至將平安村的事情告訴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