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聽雪酒吧已經正常營業了,門外桌子上擺放的那叢藍雪花已經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枝寒梅,插在花瓶中,散發出淡淡幽香。
我推開聽雪酒吧的門,裏麵依舊是座無虛席,隻是台上的人卻也變了模樣。
與白月光的冷洌寒氣不同,台上是一個熱情奔放的女孩兒,跳著熱辣的舞蹈,極盡展現著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。
台下的男子不停發出起哄的口哨聲,似乎對這樣的表演很是滿意。
可我的一顆心卻回到了最初見到白月光的那一天,那一天我明明一直專心致誌得在背《人體解刨學》,可是很奇怪,明明過了那麽久,我卻連白月光穿的什麽衣服,戴的首飾都記得一清二楚。
“取一杯天上的水,照著明月,照著人世間……”
同時,那首歌也印在了我的心裏。
可她卻覺得我沒有聽歌,反而自顧自得背人體腸道組成,是對她的挑釁!
論打賭,我從來沒有輸過。
可是當聽到她說:敢不敢跟我打賭,當你第二次見到我的時候,一定會喜歡上我。
我的心還是亂了。
我不知道什麽叫喜歡,隻知道現在的自己無比思念那個叫做白月光的女人。
就這樣,我在聽雪酒吧坐了一晚上。
杯中的藍色妖姬喝了又續,續了又喝,那個令我魂牽夢縈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。
一連幾天,都是如此。
白月光好像消失了一樣,像是天上遙不可及的月光隱於黑暗。
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白月光,每一日我都是闌珊而歸,像極了一個傻乎乎的男人,像極了之前每一個等白月光唱歌的男人。
丁隱啊丁隱,你到底在幻想什麽,大仇未報,哪有心思想這些東西?
我一遍遍得告訴自己,不能想,不要去想,卻忍不住回憶起白月光家裏的地址,欺騙自己道:“也許白月光是生病了呢?之前我受過她那麽多的指點,理應去探望她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