餃子‘啊’的一下,尖叫出聲。
羊毛卷指著不遠處的那麵牆壁,大聲喊道:“影、影子!”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,我真的感覺似乎有道小小的影子出現在了牆壁之上,一點點得朝我們靠近……
慕容清煙展露出刑警的威嚴,拔出腰後配槍,嬌吒一聲,想要掩護著我們後退。
這個時候的羊毛卷早就打算腳底抹油溜了,隻不過這裏久未清潔,直接把他摔了個狗吃屎。
我將羊毛卷扶起來,拉著他一瘸一拐得往外撤。
極度的心理緊張下,我好像聽到了嬰兒的啼哭,有時候又是桀桀桀桀的怪笑,直聽得我們心肝兒打顫,雙腿發軟。
漸漸的,好像不止一個嬰兒的聲音!
整條鬼哭長廊四麵八方都湧來了嘶啞的尖叫,越聽越心驚,越聽越覺得它們離我們越來越近,甚至就要撲上來了。
我們一路狂奔,直到離開整個七號樓這才停下。
四個人坐在樓道口哼哧哼哧得喘氣,羊毛卷用袖子擦了一把腦門的汗說道:“剛才什麽情況。”
我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不清楚。
羊毛卷罵道:“那你們跑什麽?”
餃子朝他衝了一句:“不是你的白蠟燭突然熄滅,我們會跑嗎?”
慕容清煙還算冷靜,解釋道:“可能是虛驚一場,咱們都太敏感了。”
羊毛卷不願意吃悶頭虧,看向餃子道:“不是你說七號樓發生了詭異事件,故意把我的蠟燭吹滅了,我才懶得跑呢。”
“我吹你蠟燭?我閑的啊。”餃子回道。
羊毛卷道:“不是是誰,那裏窗戶都沒開,壓根不可能突然進來一陣風。”
兩人爭論不休,就在這時,我們頭頂的白熾燈突然嘶嘶作響,電光火石間,我仿佛又看到了一張恐怖的僵屍鬼臉。
沒等我開口,另外三人騰地一聲就站了起來,不約而同得朝樓下衝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