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霸氣的男人不是王援朝,又是誰?
我仿佛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了救生圈,連忙扯著嗓子朝他大喊:“王叔叔,我在這裏,我在這裏!”
我嘴裏還往外滲著血,眼淚鼻涕一大把不知道有多狼狽,但還沒爬出幾步,就被鬱寧給拖住了。
回頭一看,鬱寧正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王援朝。
此時的王援朝就跟電影裏的硬漢施瓦辛格一般,一個人單槍匹馬闖入了黑幫,很快,他就落了地,嘴角的煙在黑暗中留下一抹耀眼的弧線。
他夾著煙深深吸了一口,指著我說道:“這小子,我得保!”
鬱寧並不畏懼,反倒是饞得舔了舔嘴角:“你身上的肉也不錯,緊實勁道,拿來做烤串絕對是上等美味。”
“老天爺真是太眷顧我了!”鬱寧發出由衷的感慨,咕咚,我居然聽到了他咽口水的聲音。
王援朝仿佛聽到了天下的笑話,將煙頭在牆上按滅:“勸你別跟我打,從我當警察那天起,主動找我打架的有三個,一個被我打死了,一個被我打傻了,一個到現在生活都不能自理,你想當哪個?”
鬱寧卻覺得王援朝是在嚇唬自己,他大吼一聲找死,將我踹到一邊,那力道讓我幾乎懷疑自己的肋骨斷了。
想不到這家夥力氣居然如此之大。
鬱寧來到那張剁肉桌,回頭抄起一把剔骨尖刀就朝王援朝的方向撲了過去,王援朝卻隻是從皮夾克裏掏出一個金屬酒壺,朝攻擊的方位輕輕斜了一眼,壓根就沒有躲閃的意思。
鬱寧愈發被激起怒火,白皙的一張俊臉扭曲的不成樣子,那柄剔骨尖刀帶著呼呼風聲,就奔向了王援朝的脖頸。
“叔叔小心!”我看得都著急,這個王援朝是不是又喝大了?怎麽人家都砍他了,他還不知道躲。
結果就在那把剔骨尖刀距離王援朝隻有一尺的距離時,王援朝動了,他的動作簡直堪稱閃電,隨便往後退了兩步,就躲過了鬱寧的致命一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