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哪怕易地而處,代入一下陸泠泠恐怕也是要被氣得心梗的程度。
陸泠泠一撇嘴,帶著幾分惡意的,宣誓一般說道:“我恨死他們了,我恨陸啟,我親眼看見他吃掉了我娘的骨灰,我恨陸兆,也恨陸萍衣,他們就是該死。”
溫魚抬眼看著她,似乎愣了愣。
陸泠泠見她表情終於有了變化,得意的挑了挑眉,她抓緊了牢房的木欄,語速飛快的說:“所以我才把陸兆引過去了,我知道的,他喜歡我,他還說以後想娶我,我跟他說讓他爬上去吊著自己,他又不肯,我便說隻是和他玩玩而已,那麻繩是我一早就放在陸家的馬車裏的,牽馬備用的。”
“他為了向我證明自己,就真的爬了上去,多好笑啊,他隻是爬上去了,是我在底下抓著他的腳,讓他動彈不得的,他死的時候也好惡心,屎都流出來了。”
溫魚擰起眉,憤憤地瞪著她。
不知為何,方才還十分焦躁的陸泠泠,在看見溫魚終於驚訝了、害怕了的時候,心裏那股子揮之不去的煩躁急切感才算是消散了,她恨不得撕開溫魚那副什麽都無所謂的表情,但但看見她終於是有了表情,她心裏才算是升騰起一絲絲快意來。
“反正我年紀小,陸家會保我的,就算陸家保不了我,我長姐陸瀟瀟的未來夫君也會保我的,那可是寧國公府,我是大將軍的女兒,就算是為了大將軍的麵子,大理寺也不敢對我怎麽樣。”
她得意洋洋地笑起來,嘻嘻哈哈的,聳了聳肩,說:“我那個姐姐像驢一樣蠢,我從小就知道她蠢了,她還特別喜歡我,她說過的,將來她有了什麽好東西都要給我的,她答應了的,不能反悔。”
溫魚這時才算是抬眼,忽然說:“可你不還是拾人牙慧麽?”
陸泠泠變了臉色,“你什麽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