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雖說光憑著直覺也不是,溫魚又不是純純的唯心主義,她是看見林洪卓兩個腳底都潰爛了,一層血肉糊著一層黑灰,若是為了做戲,也沒必要犧牲到這個份上。
顧宴敲了敲窗戶,窗戶很快被從外麵打開一個小縫,顧宴道:“尋信鴿來,將林鴻卓的來曆查清。”
窗戶又從外麵被敲了兩下,緊接著一切便歸為平靜。
更深露重,溫魚早已習慣了顧宴身邊神秘莫測的勢力,懶洋洋的往躺椅方向走,準備就這麽湊合一夜了。
豈遼顧宴倏地開口,“你睡床。”
溫魚挑挑眉,“那大人睡哪?躺椅嗎。你這麽高,還是別委屈自己了。”
顧宴眉心微蹙,“不然?”
溫魚大喇喇的拍了拍床墊,本想說咱兩睡一塊也不是不行,但她今天出奇的在開口前腦筋多轉了一圈,心想好像確實不行。
她憋了半天,憋出來一句,“我要睡躺椅。”
舟車勞頓了這幾天,顧宴就是鐵人也不可能時時刻刻警醒周到,他不欲在這些小事上和溫魚爭執,隨口道:“不行,你再吵信不信我將這躺椅拆了。”
溫魚:“……”
您真的不必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。
但最終還是溫魚贏了,她跟個老母雞似的守著躺椅,顧宴沒辦法,隻好讓她睡了躺椅。
溫魚自以為對顧宴好了,很是滿意,不多時便睡著了,其實她個子矮,睡躺椅也隻是有些束手束腳不太舒坦,並沒有十分難受。
顧宴在床頭坐了約摸一刻鍾,聽見溫魚呼吸已然平穩了,這才下床,將溫魚抱到**,自己在床邊坐下了。
夜色很沉,顧宴盯著她光潔的睡顏,猶豫半晌,最終還是俯身,輕輕在她額心蜻蜓點水的吻了吻。
……
第二日,溫魚神清氣爽的醒了,雖然有些奇怪自己怎麽又跑到**去睡了,但也沒在意,顧宴不在屋子裏,不知道去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