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皇族,可以廢物,可以狠毒,他們身上可以有一切惡毒的品質,但唯獨一樣不能有,那就是不能抹黑皇室。
他在天子腳下搞這種事,戕害了不知多少兒童,更甚者,某一天的早朝上,一個五品官直接冒死諫言,再加上本就也有許多官員看不慣他,背地裏也推波助瀾,他在京城的名聲一落千丈,人人皆知顧氏皇族有這麽一個敗類。
所以,崇文帝便給了削了爵位,把他打發去了窮苦的瀝州,隻是沒想到,他在瀝州也作威作福,殘害百姓。
溫魚恍然大悟,又想起當初在寒山寺的時候聽到那些僧人說的話,說道:“所以說,宣善太後其實也是被這個榮郡王害慘了。”
可不是麽,好好的一個十五歲小姑娘,就因為這莫名其妙的事賠上了一生,說白了,當時先帝已經病重,時日無多了,如果顏家硬氣,或是聰明點,趕緊找上奪嫡的幾位皇子,或者幹脆就趕緊把女兒嫁了,要不然,怎麽都不至於一步錯,步步錯。
影二小心瞥了眼顧宴,見他神色如常,便道:“這些都是陳年舊事了,倒是如今的榮郡王,在瀝州作威作福,現在到了淮州,又知道此事已經上達天聽,自知無望,倒是乖覺起來了,現在上趕著找大人求情呢。”
溫魚對背後那些人恨得牙癢癢,當即一掀被子就要下床,“讓我也去看看!”
顧宴眉心微蹙,一手摁在被角上,“不許去。”
溫魚嘴巴一扁,義正言辭道:“我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麽?大人你不知道吧,曾經有個算命的,說我命中缺工作。”
顧宴:“……”
由於溫魚的強烈堅持,她還是去了。
見麵的地方是淮州府衙,如今這裏一個官差也看不到了,溫魚垂眸小聲問影二,“廖同、廖子呈這些人,現在都關在何處?”
影二勾唇冷笑,“在你我腳底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