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冷笑:“你知道整個事件的全貌,廖子呈之所以扔了底牌也要保住你,是因為你比廖同重要,我聽護衛說過當時的細節,廖同都快死了他不慌不忙,捅了你一刀,他立馬就招,這並不能證明你們情比金堅,這隻能證明,你和他才是真正的血親。”
早該想到的,廖子呈在最後關頭一定要保住柳依,這個行為是沒有邏輯的。
他之前從未表述出過對柳依有情,人在最後關頭,哪會那麽理智,親爹都要死了,都要保住小情人?
隻能說可以但沒必要。
而且不止是廖子呈,柳依也很奇怪,溫魚本來沒明白這個人奇怪的點在哪,但從她剛才那些話裏,她突然就知道了。
她不是聖母,她是既得利益者。
姑且把聖母分為真聖母和假聖母,但前者勢必不會對年小青不依不饒,後者絕不會自找麻煩。
柳依的行為,與正常人類的行為邏輯是徹底相悖的,她如果真就是那種腦子被驢踢了,想讓年小青留下這個孩子,到這一步姑且還可以稱之為就是單純的犯蠢,但是她居然主動提出要讓年小青留在淮州,由她負責把這個孩子送到慈濟院。
到這一步,就可以完全看出來,這個人絕對不止是單純的蠢人而已,她是利益熏心,已經到了不顧邏輯也不憂心會不會被發現了。
溫魚眉眼疏冷,她盯著柳依,邊說話邊步步緊逼,直到把柳依徑直逼入了牆角,“我且先不說你和廖子呈到底是什麽血親,我就問你,你到底是想幫她,還是想把她留在淮州城,到時候把她和孩子分開,再賣兩次?”
柳依氣得渾身發抖,“你不要血口噴人!顧大人可是答應放了我了!”
年小青也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柳依,她起先隻是覺得這姑娘未免有些過於聒噪了,沒想到她竟含著這樣的心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