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榮郡王在瀝州屯私兵的事,聖旨上更是提都沒提。
是為了皇室的麵子,還是皇帝要保住平王?
半晌,隻見顧宴拱手行了個半禮,“臣,遵旨。”
那個陳大人拍了拍他的肩,沒提聖旨的事,而是指了指身後那個有些胖的中年人,說:“這位便是陛下為淮州親派的知府,徐大人。”
顧宴在徐大人臉上掃過,徐大人立即給他見禮,道:“顧大人在淮州城這段時日,也是殫精竭慮,陛下已然給了下官口諭,此案有關一幹人等,悉數處斬。”
徐大人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是頓了頓,說道:“隻不過……陛下還有個要求,說是要您立即動身回京,在來的路上,下官已經初步掌握了這裏的情況,您放心,無論是孩童還是婦女,都會好好安置的。”
溫魚歎了口氣,悄悄合上了門。
能做的,便隻能做到這一步了。
把該救的人救了,榮郡王之流,顧宴也不可能在這淮州城就提劍把人殺了,而常在榮郡王那消費享樂的人,那份名單不知是否能問世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溫魚倒是表現的很平靜,她知道此事結束的倉促,也知道一旦牽扯上皇家,有些東西便沒那麽容易被說清了。
顧宴倒是很平靜,見她沒有主動來問,反而自己說了一句:“後麵的事,到了平王出手的時候了。”
溫魚蹙眉,本想問這是何意,但轉念一想,又反應過來了,“平王會滅口?”
也是,陛下對榮郡王的這個處置辦法,現在是看不出端倪的,但是顧宴是肯定讓陛下知道了榮郡王和平王一塊養私兵的事了,平王現在最希望的肯定就是榮郡王能死在半路上。
這樣死無對證。
溫魚還是惦記著榮郡王手裏的那份不知道會不會有的名單——其實她傾向於是有的,像他們這樣的人精,有這樣呢不為人知的癖好,那肯定是互相的一個把柄,他們相互掣肘,相互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