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是也正常,溫魚點點頭,沒再多說什麽了。
兩人一路走到李參的牢房前,李參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還不錯,隻是衣服髒了些,見他們兩過來,也不顯得意外。
顧宴冷著臉,溫魚先開了口,但她不像尋常審問那樣循規蹈矩,倒是有幾分隨意,她說:“那個給你開藥的大夫當時是怎麽和你說的?”
她沒提其他事,所以現在在李參看來,這個案件就是他疑似謀害親女的事,於是李參哼哼唧唧的說自己冤枉,說他隻是覺得女兒丟臉,隻想讓她安靜下,並不想殺人。
至於那些藥,都是徐大夫開的。
他痛哭流涕的陳詞自己如何如何冤枉,最後還不忘問道:“我女兒剛生下來的那個孩子,找到了嗎?不管是死是活,我總要見到才行啊。”
結果溫魚立馬笑道:“自然是能讓你見到的。”
李參愣了一下,“啊?”
溫魚似乎非常善解人意,她笑道:“你不是很想找到那個嬰兒嗎?我現在給你找到了,你要不要看看?”
顯然李參也是愣了一下,有點沒反應過來,“找……找到了?”
溫魚死死盯著他的眼睛,“是啊,已經找到了,但嬰兒麵容相似,難以辨認,我聽聞古籍上能用滴血驗親之法,不如試試?”
李參幹笑兩聲,“是嗎?沒想到官府這麽快就為我找到了。”
這時顧宴略一偏頭:“影一,去把停屍房裏那個嬰兒屍體帶過來。”
溫魚敏銳的注意到,在說到停屍房的時候,李參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。
她也不知道顧宴口中所說的這個影一之前在那,反正顧宴一叫,他就從暗處走到前麵,衝著顧宴一拱手,然後就又不見了,溫魚一瞧,是個冷麵小哥。
接著,她對李參說:“我去準備水,你先等著。”
語罷,她站起來朝外走去,李參自是惴惴不安,溫魚當然是不會相信什麽滴血驗親之法的,這辦法根本就不科學,但李參不知道啊,李參肯定是聽說過這個的,他以為這個是有用的,再加上顧宴提點了她一句話,她便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