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魚更加滿頭問號,韓小姐……指的是韓悅吧?
韓悅的事,她啥事啊。
溫魚還想再問,那上麵坐著的顧宴突然輕咳了一聲,許夫人臉色一凜,匆匆起身告辭了。
溫魚滿腹狐疑,她走到顧宴麵前,問道:“韓悅出事了?”
顧宴站起身,“無事。”
他不說還好,他一說,溫魚就覺得肯定有事,不過她也不是真的關心韓悅,她比較關心的是顧宴,顧宴自從回了京城,情緒就始終不太對,跟被誰欺負了似的。
她想了想,幾步跳到顧宴麵前,說道:“大人好像不高興?”
顧宴頓了頓,“沒有,隻是累了。”
這一路上的確有點累,聽起來倒也合理,但溫魚這段時間和顧宴接觸以來,也算是摸清楚他的脾性了,他這個表情的時候,那就肯定是真不高興了,讓想了想,試探道:“大人見過長公主了?”
顧宴長睫微顫,他看向她,輕聲道:“長公主?”
溫魚說:“因為你好像每次和長公主見麵之後就會有點不高興。”
她倒是直白。
顧宴一時啞然,幹脆抬腿信步向前走去,溫魚連忙跟在他身邊,張嘴就胡說:“大人,我突然想起來曾經看見過的一個故事,大人要不要聽聽看?”
這話聽在顧宴耳朵裏,基本可以直接翻譯成——大人,讓我立馬給你編一個故事。
若是旁人,顧宴是真沒興趣聽什麽故事,但他倒是有幾分樂意看看溫魚是如何為他絞盡腦汁的。
但溫魚看顧宴沒說話,便以為他是不想聽,沉思片刻,她靈機一動,“那我給你唱首歌吧。”
顧宴:“……你講故事吧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溫魚絞盡腦汁,但她的人生經曆實在很難聽過什麽正常的故事,導致她編也編不出來幾個正常的,她問道:“您知道什麽叫八點檔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