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的恍恍惚惚的時候,她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夢,竟然夢見了那個她曾經說過的故事,那故事就是她隨口編的,無比扯淡,但她居然非常詳細的將那個故事整個給夢了一遍。
仔細想想,似乎也有點合理。
大夢初醒時,已是華燈初上時分,外麵又開始下雪,映得整個世界都有幾分慘白,她從**爬起來,又伸了個懶腰,接著就跟掐點似的,影一來敲門了。
這位大兄弟的辦事風格真的是始終如一,就跟他的名字一樣,也不知道把他和影二換個名字能不能讓他正常一點。
她下床給影一開了門,隨即說:“走吧。”
影一眨眨眼,道:“破了。”
溫魚:“?”
影一:“案子。”
溫魚整個愣了一下,案子破了?啥玩意?她睡一覺就錯過了這麽多?
“咋回事啊?凶手是……姚成?”
她一猜就是這個人,因為這個人的疑點實在是太大了,雖然從現在來看,他們的身上並沒有過多的疑點,但這個人跳出來承認自己和許眉有奸情,本身就是個最大的疑點。
“不,是周飛塵。”
……
溫魚趕過去的時候,周家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,他們都指指點點的對著周家的府邸說些什麽,大概都是些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之類的句子,給溫魚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進了周家之後,便隨處可見把守的官兵,待進了主院,便看見一根長長的麻繩掛在梁上,周飛塵坐在地上,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色中衣,並且衣衫還有些不整。
溫魚走近與他對視,赫然發現他脖子上還有個吻痕。
溫魚:“……”
這時,顧宴走了過來,見溫魚來了,微抬了抬下巴:“我們的人來的時候,他正打算殺了姚成。”
溫魚眨眨眼,下意識接話,“猜到了,而且我猜是在**殺的,那姚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