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但是,你真的不是在內涵我嗎?
溫魚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,憋著氣等影一影二都走了,才尾隨著顧宴出了廚房,外麵沒下雪了,但是遠處屋簷上結的冰陸陸續續化掉,落在地上,激起一陣陣涼意。
她嘟囔道:“那兩道菜怎麽辦?浪費糧食可不行。”
顧宴額角青筋直跳,他閉上眼,忽然說:“今日並非你的生辰。”
溫魚一愣,她抿了抿唇,無奈道:“大人……”
可誰料她話音剛落,整個身子便忽然被顧宴攏住,他身量很高,將她抱住時,她整個鼻腔裏滿是他身上淡淡的鬆墨香。
——這是一個一觸即分的擁抱。
顧宴很快退開,神色肅然,低聲道:“謝謝。”
溫魚心裏忽然覺得空了一塊。
顧宴斟酌道:“但是,我今天封王,你……送我一份賀禮,好不好?”
溫魚心想你這個語氣未免也太鄭重了,但她手頭的確什麽也沒有,頗有些為難,顧宴今天卻特別執著,溫魚想了想,從花叢的枯枝敗葉裏挑出來幾枝相對好看點的,用自己的發繩綁成一束,再把自己頭上戴著的絨花取下來,鑲到葉子上,也算是自己做了一束花送給他。
溫魚對自己這個手工頗為滿意,遞給顧宴的時候也是高興的。
顧宴接過花束,“這賀禮,我收下了。”
溫魚摸了摸鼻子,有點不好意思,“這個還是不夠好,要麽我哪天給大人買一個劍穗流蘇什麽的?”
顧宴搖搖頭,聲音幾乎是在自言自語了,“不必,就……就這個了。”
……
顧宴回到自己屋裏,又是過了許久之後。
溫魚將花給他之後就回房睡了,他在廊下站了許久,手裏緊緊攥著這束花,骨節泛白了也不曾鬆開。
期間影二來勸過一次,也沒見他有半點挪步的意思。
最後是影一說了句,“絨花要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