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也許是看她吃癟的樣子很開心,破天荒逗了逗她,“你猜。”
溫魚憋著氣,最終還是伸了伸手,“煩請大人帶我過去了。”
顧宴眼角染上笑意,緊接著,他長臂一伸,直接托著溫魚的腋下,把人提上了船。
溫魚:“……”
她大受震撼。
她上次看人用這個姿勢提東西,還是提暖水瓶。
她頓了頓,忍不住一言難盡道:“大人,你……唉算了,沒救了。”
所以她一定是腦子長泡了才會覺得顧宴對自己有意吧,真的會有男子這樣對自己的心上人嗎?不會吧不會吧!
而直到兩人上了畫舫,顧宴發覺溫魚的表情還是怪怪的。
“你剛才想說什麽?”她方才似乎是有未盡之言。
溫魚想說你抱姑娘跟提暖壺似的,難怪你沒能娶妻了,但她又沒把這話說出口,隻能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把顧宴瞅著。
顧宴莫名其妙的,隻當她是又腦子裏打什麽怪主意了。
畫舫很大,每人一個小桌子,可以看到船頭,而船頭則站著數名舞姬,正翩翩起舞,說起來這些姑娘也確實很有真才實學,落地時輕盈飄逸,一支舞美不勝收。
畫舫上的飯菜也挺好吃的,溫魚和顧宴坐在末位,溫魚雖然沒多餓,但是吃著美食看著美人,確實挺高興的,河水倒映著滿船的花燈,燈火通明,猶如天上人間,畫舫上絲竹之聲悅耳,不遠處岸邊還有劈裏啪啦的鞭炮聲,溫魚終於後知後覺有了過年的氣氛。
她仰頭去看顧宴,“大人,你許願了嗎?”
顧宴抿了口茶,“許願?”
溫魚想了想,“你過新年不許願的嗎?新年願望呀。”
顧宴唇角微勾,“你許吧。”
他沒說他有沒有新年願望。
也許他們這過年不許願,溫魚也沒多想,她微微垂頭,雙手合十,對著盤子裏的肉丸許下了自己的新年願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