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也見她不答話,隻當她是小心思被戳破,這才道:“我在大理寺所見所聞多,所以其實……雖然你和她都是姑娘家,但我覺得也挺好,我挺能接受的。”
程蘊初:“……”
你還真是見多識廣。
寧也前兩天還看見她跟看見瘟神似的,這下子大概是生出了點莫名的惺惺相惜,甚至頗有種過來人的說教感,“但我還是覺得,你和溫魚不太合適,兩情相悅這回事,還是莫要強求為好。”
程蘊初輕咳了聲,委婉道:“為什麽就……不合適了呢,你剛才不是說挺好。”
她本意是想刺探一下溫魚和顧宴是不是已經兩情相悅了,如果是的話,那也省得她費心了,接下來的事情,便是專注和父親一起幫顧宴奪位。
結果寧也完全沒提顧宴的事,他隻是道:“我瞧著你們兩個性格應該不會太合,其實你也就見過她幾麵而已,這世上好男人……啊不是,好姑娘多的是。”
程蘊初看向寧也,見他一臉認真,最終隻能尷尬的幹笑兩聲。
她實在無言以對。
“不過我還是沒弄明白你為什麽要纏著我呢?”寧也今天就跟抽風了似的,嘰嘰喳喳問題一個接一個。
程蘊初咬著牙,暗道自己當初是不是腦子有泡,最終破罐子破摔,道:“我男女都……不行?”
寧也表情一片空白,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:“……好,好的。”
雖然嘴裏是說好,他心裏卻忍不住想程蘊初這品味還真夠獨特的。
……
停屍房內。
溫魚從木桶中將屍塊全部分揀出來,又擺到台子上拚好,好在屍體雖然被碎/屍,但並沒有切成特別小塊的,基本上一個部位也就是被砍了幾刀,另外屍塊多了之後,能得到的信息就多了。
首先,是他殺。
其次,凶手使用了兩種以上的工具,能辨認出的是鋸子和斧頭,另外還有一些傷痕也可能是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