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罷,他轉過身去,一把推開了醫館的門!
“走。”顧宴低聲道。
溫魚立馬反應過來,溜進了醫館裏,外頭長公主虎視眈眈,這裏一定不能耽誤太長時間,之前在大理寺的時候,她就覺得徐大夫說的話有些不太對勁。
當年在警校的時候,雖然主修的是法醫,但是刑事勘探方麵也學過很多,再加上溫魚記憶力好,徐大夫說過的那些話她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徐大夫有強迫症,所以東西一定都擺的整整齊齊,就比如這個銅柱就擺在正中間,溫魚想了想,自己抱住了那銅柱,一副刺鼻且難以形容的味道湧進鼻腔,銅柱並不大,她是成年人,若是抱的緊緊地,兩隻手的指尖是可以碰到一起的。
另外,這個銅柱其實做的比較粗糙,這應該是自製的,徐大夫說這個東西是自己做的,倒也不是沒可能。
大鄴在這方麵的技術趨向成熟,這樣中間鏤空的銅柱應當用的是失蠟法,輔助用到的配件也比較容易找到,也就是蠟或者草木灰之類的,但他一定有人幫忙做這個東西,要不然他一個人絕對完不成。
可問題是徐大夫咬死了就是自己幹的。
溫魚又在他的屋子裏轉悠了一圈,乍一看好像也沒什麽問題,整整齊齊的,最愁人的事大理寺辦案不怎麽講究,進來的官差挺多的,最近由於下雨,已經沒有能用的腳印了。
溫魚想了想,目前的可能性有兩個,一是徐大夫完全無辜替人頂罪、而是徐大夫是幫凶,主犯不是他,但是現在所有凶器都在他的屋子裏,假設凶手進來過,那麽屋子裏就應該會有痕跡。
她開始仔細翻找起了屋子,大理寺的官差之前也找過,但是並不仔細,他們翻到衣櫃裏有凶器之後便沒再勘察屋子了,就比如那個床他們就沒動過了。
溫魚將被褥掀開,仔仔細細摸過一遍,沒有任何發現,枕頭底下有一個香囊,針腳普通,花樣普通,可能是小攤上賣的那種,香囊裏的是術、丁香、川芎,陳皮,山奈,白芷,甘鬆,薄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