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有人要殺張勇這件事本身並不太讓人感到意外,因為本來就是因為有人要殺他,張勇想找個地方避禍,沒辦法了才選擇投案的。
但令人意外的是,這人的膽子竟然能大到闖進刑部大牢殺人。
顧宴微微側目,“本官去瞧瞧。”
……
燈火瑩瑩,幽幽紅光映出牆上的血跡斑斑,一個男人被綁在十字型架子上,而他身上那件白色囚服也早已被染成了紅色,兩名衙役正手持沾了鹽水的鞭子往他身上抽打著。
“說!到底是誰派你來的!”
但無論衙役用怎樣的手段,這人就是油鹽不進,緊咬著牙,就是不肯說。
“我什麽都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!我隻是個來送飯的啊!你們大理寺就是這麽辦案的嗎?”那人哭求著,眼淚混著鼻涕一塊落下去,狼狽非常,可就是咬死了自己什麽都不知道。
衙役冷哼一聲,正欲再打——
“等等。”腳步聲漸近,顧宴來了。
負責施刑的衙役連忙放下鞭子,拱手道:“大人,此人假扮成送飯的小廝,意欲在張勇的飯菜裏下毒。”
顧宴挑了挑眉,他負手而立,走到那人麵前,說實話這衙役下手是真沒留情,打的可重了,那人雖是睜著眼,可眼神已經有些混沌了。
衙役將那碗被下了毒的飯菜遞給溫魚,又遞上銀針,溫魚拿銀針試了試,還真是下了毒。
她翻了翻飯菜,吃的是普通的白米飯和白菜、土豆,若要說毒,應該是直接下在飯菜裏攪勻了。
“你們怎麽發現的?”溫魚問道。
衙役道:“大人交代過,案件未破,此人又知情,所以他的飯菜飲食,都要一一驗過。”
難怪。
衙役繼續說:“這個人一開始就鬼鬼祟祟的,說是送飯卻險些找不到牢房,我們就額外注意了些,看他送飯過來,我們便拿銀針驗了。”